| 第九章 文化冲突(3) | |
| 姚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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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的世界我的梦 出版社: 作者:姚明 | |
| 波斯简·纳持巴(火箭队队员):我在DMV(机动车管理部)的办公室拿到执照的那一天,姚明也拿到了他的执照。我在欧洲拿了驾驶执照很多年了,因此通过考试没问题。但是我知道对姚明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一天,他比在比赛前还紧张。当他通过了考试,他高兴得不得了,像个小孩。我觉得他比我们打败湖人的那个晚上还高兴。你要知道,他是个靠不住的司机。我还是不敢肯定,他是否知道所有标志的意思,或者一个红灯是什么意思。有一次他跟在我后面,从体育馆去飞机场。通常只需要15分钟的,可这一次我们开了30分钟,路上根 有时科林来体育馆时直哆嗦,我就问:“是不是姚开的车?”科林就会点点头,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镇定下来。 1998年来美国的时候,我开过一次车。那时我们在圣地亚哥,我在酒店的院子里开一辆小面包车。真正开始学车是深夜在休斯顿住处附近。我租了一辆车,好像是一辆很大的水星牌房车。 我学开车的时候,科林跟我说了校车的事情。在中国我们也有校车,但我不记得其它车遇到校车时应该避让的。 但是科林跟我说,在这里如果我看见校车的话,是不能超车的。如果校车停了,我必须等在它后面15英尺外。当我参加驾驶考试时,我记得他跟我说了类似的事情,但我不肯定他确切是怎么说的。反正我考试的时候,看到一个停车标志,我就停下来。考官让我在附近的街区开。我们接近弯角时,他会说:“左转,右转。”考试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来了一辆校车,它开得越来越慢,就像一场恶梦。我忘了我是否应该超过他,于是我说:“好吧,不管他做什么,我就跟着他好了。”因此不管校车怎么做,我就跟着。我不记得确切的规则是什么了,我通过了考试,但是校车的事让我很紧张。 平行泊车是最难的,很难确定离安全锥的距离。就算现在,我有时都还要拜托科林帮我泊车。第一次泊车考试时,我碰了一个锥,第二次通过了。笔试部分很简单,他们让我朋友作翻译。去之前我不肯定自己是否能通过考试,但我想试一下。最坏的事情无非是我得再考一次。我做好了准备要再考一次的。不需要补考时,波奇说我比打败湖人的时候还开心。我这么回答:打败湖人要团队合作,但是拿到驾驶执照则完全要靠自己。 当球队四月份去新泽西、密尔沃基和费城,打三场客场比赛时,科林去了纽约,而没有跟球队的飞机回家。那是我第一次自己从机场开车回去。我在飞机上,意识到科林开车时我从未注意他是怎么开的,因此我都不认识回家的路。我只认识一小段,但不是全部。穆奇住在我那条街上,因此我问他:“你能带我上高速公路吗?那样就够了,其它路我自己走。” “好吧。”他说:“跟着我就行了。”吉姆·波兰,助理教练之一,跟我说:“姚,要当心了。不要一直跟着他,他也许不回家的。”他的意思是,穆奇可能会去看一个女朋友,或者去夜总会。 穆奇·诺里斯(前火箭队队员):有一天他试着钻进我的车,他进来了,但是他的膝盖顶着他的下颚,他往前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大腿,完全没办法开车。我同意让他跟在我后面回家,但每次停车,我都开到另一条车道上,好让他有更多的空间来停车。我想着他倒车时撞到的那辆卡车,不想心存侥幸。 我不必担心跟在穆奇后面会很久,我们一上高速公路,他就飞驰而去,这个王八蛋!他开的是两门的奔驰跑车,那时他的车比我的好。跑车对我的SUV,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但是没问题。我知道怎样让自己的车开起来感觉就像开其它车一样。我把音乐开到最大,摇下窗户。 那时是凌晨两点钟,在中国即使我有车也没什么机会这样做。当我夏天回国时,我三周都没有训练,长胖了,对我来说是胖了,体重达到315磅。整年中,所有的人都跟我说让我增加体重,现在他们却让我减肥。于是我决定在去北京国家队报到前,先去大鲨鱼的训练营。我需要习惯再开始打球。现在国内每个人都认识我了,我不能骑自行车或乘巴士,因此我借了我的中国经纪人陆昊的车去训练。那是一辆小型车,我几乎坐不进去。我没有中国的驾驶执照或是保险,很害怕撞到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因此每秒钟我都在踩刹车,根本就不踩油门。 警察拦住了我一次,认出了我,便让我走了。 7.和女人约会 如果你是个NBA里的年轻人,你通常会有一辆跑车并有许多想和你约会的女孩。这跟你长得如何无关。对某些在中国的球员来说也是一样,但我不同,不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作为新人,我没有跑车,并且只有过一个女孩想和我说话。我当时在西雅图的酒店大堂。我不认为她是我的球迷。她想让我信仰基督教。她很可爱。我出于好意,没有拒绝。我没有和她说话,那是因为她可爱。在2001年,中国也有一个女孩想和我交朋友。那是在王治郅去美国之前,也是大家知道我要去NBA之前。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手机号码,我于是把号码变了。 也许我没跟更多的女孩来往的原因是我不去夜总会或酒吧。当我外出时,我总是在车窗很暗的车里,没人知道是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