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企图移居国外的逃犯(2) | |
| 李忠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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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监狱之旅 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 作者:李忠效 | |
| 陈文武杀人的消息很会传开,陈文武自己也慌了神,呆在家中不知如何是好。晚上父亲下班回家,听说儿子杀了人,忙问怎么回事。陈文武说,事情是由罗帮武引起的,曹武是在混战中不知被谁杀死的。陈志良听罢,沉思许久,皱着眉对儿子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自首吧!” B.1989年12月25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陈文武、罗帮武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
陈文武被投入省少年管教所服刑。他知道在这里与在社会上不同,桀骜不驯的秉性有所收敛。父母虽然对他的表现非常失望,但是毕竟是亲生的孩子,对他仍然关怀备至,每月两次的探视从来没有落下,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包副食水果营养品之类的东西。他们还谆谆教导儿子在这里如何做人:接近干部,靠拢政府。并一再安慰他说,明年就会减刑改判,出去不到30岁,前程远着呢! 过去一向我行我素的陈文武现在也开始学“乖”了,月月写思想汇报,每次讨论会带头发言,每次政治技术考试拿高分,改造小报上经常有他写的“豪言壮语”之类的“豆腐干”。队里号召向灾区捐款,他带头捐了60元;队里修篮球架没木材,他灵机一动,让家里送来04立方米木材。一年下来,他挣下85分减刑分。 他的父母很高兴:谁说小武子没救了?现在与以前判若两人! 从后来调查得到的情况看,陈文武并非真正悔过自新,而是有其自己的小算盘。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最喜欢的事物:狗肉; 最愉快的事:打女人; 最想的事:获得自由; 最遗憾的事:珊珊没来看我……〖HT〗〖HK〗 还在看守所的时候,陈文武就向经常来往于中缅边界的犯人黄某打听出境的情况,企图越狱逃往国外。后来到了少管所,又向曾在拱北海关工作过的犯人了解边防检查的方法,以及购买假护照的途径。他计划逃到泰国去,在“斯多通”泰拳馆学几年武功,再加入黑社会,搞他几十万美金,在那边的花花世界,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尽管少管所没有多少体力活,可是天天都是大会小会,开得他脑袋发晕,听到干部作报告就感到心烦。他最上火的事情是没有女人。他14岁就和小痞子一起看“毛片”,16岁就有了性体验,入狱后天天和犯人一起“侃味”(谈女人),越谈欲火越旺,于是越感度日如年。他曾神往地对别的犯人说:“逃出去搞几个女人,就是判死刑也合算、够本。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在少管所里刚过了一年,他就熬不下去了,他对父母说:“你们想办法把我搞出去吧,我在这里好难熬啊!” C.湖南有句俗话:火烧乌龟肚内痛。 对于陈文武的父亲陈志良来说,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陈志良1960年参加工作,入党、提干,春风得意,仕途一路顺利,不争气的儿子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后悔当初听信了儿子的话,以为死者曹武真是在混乱中被人捅死的,儿子只是参与了斗殴,顶多判个三年五年,轻率把儿子送进局子。没想到儿子就是罪魁祸首,一家伙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关在监狱里,有劲也使不上啊! 正巧陈志良的妻子曾庆菊在台湾有个叔叔回故乡探亲,陈志良夫妇就和台湾叔叔探讨把陈文武弄到台湾定居的可能性。叔叔说,要想移居台湾,首先得在国外定居三年才能提出申请。 在看守所时和陈文武关在一起的黄某被释放,他想让陈志良帮忙找个门面房开店,向陈志良讲了陈文武想外逃的意图,并说,他经常去缅甸做生意,在边境有个朋友,可以帮助弄到缅甸居住证和泰国护照。曾庆菊一听,正中下怀,慷慨地借给黄某3000块钱,让他先去探路。 黄某马上去云南的瑞丽农场,找他的朋友高见平,对他说:“长沙有一位领导的孩子想去泰国,你只要找人把小孩弄出去就行,报酬从优。你大女儿的户口还可以弄到长沙市。” 高见平原是湖南人,1979年全家迁到瑞丽。他虽然到瑞丽十几年了,至今还是临时户口,要能把女儿户口迁入省城长沙,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1991年9月,黄某一个电报把高见平召到长沙,与陈志良夫妇见了面。 高见平问陈志良:“听说你有个小孩判了刑,想弄到那边去?” 陈志良说:“恐怕不方便吧?” 高见平连忙拿出帮黄某等人办的两张缅甸居住证说:“办这个不难,那边穷得很,官员好贿赂。” 陈志良老成持重,含而不露,倒是曾庆菊热情接待,最后在高见平返回云南时,还送上旅费1400元。 1991年10月初,陈志良找到小舅子曾庆湖,让他帮陈文武办临时身份证和边防证,并交给他一张陈文武照片的底片。10月底,曾庆湖谎称其子曾凡勇的身份证丢失,要去云南瑞丽搞副业,在S县公安局顺利办到了“两证”。 11月,陈志良认为必须先摸清边境的情况和高见平的底细,方可开始下一步行动,于是派曾庆菊千里迢迢去了瑞丽。曾庆菊经过实地考察,认为高见平家境殷实,颇有人缘,比较可靠。再加上苏联“8·19事件”后,边境一带内紧外松,曾庆菊觉得时机难得。为防止夜长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