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幸拜“国手”为师(图) | |
| 陈忠和 陈继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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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笑对人生 出版社:海潮摄影艺术出版社 作者:陈忠和 陈继共 | |
![]() 我上中学时,大哥、大姐和二姐陆续参加了工作。 哥哥姐姐都有了独立收入,我的家境也慢慢好了起来。 迷上排球的我,渴望提高自己,向往更上一层楼。 要求提升自己,是一种强烈的人生动力。 当时,大姐与大姐夫周安宁已经结婚,他们都在龙海二中工作。由于我想师从周安宁练 排球,加上家里考虑大姐也在二中当校医,能更好照顾我,于是,我便转到龙海二中,进入 校排球队。 周安宁的训练方法很有特点,加上他为人坦然大度,在龙海体育界很有名气,我对他颇 为崇拜。 在排球场上,我迎来了长身体、学技术、练思想的大好光阴。 我在周宁安教练的指导下,系统地从排球的下三路开始,接受正规训练。 现在想来,中学时代的排球训练最为重要。如果有相对正规的教练,打下规范的基本功 ,那么,运动员潜力就大,就能继续提高技术。否则,到了专业队,还得重新改造技术,事 倍功半。 我的身材在中学的同龄人中,算得上是个大个子,四肢修长。所以,我对自己充满信心 。 中学排球队的训练,主要是利用早晚和周末时间进行。闽南冬季的清晨,有时也是挺冷 的,我每天要早早起床,迎着寒风进行训练。 在排球技术方面,我打的是主攻手位置,属于技巧灵活型。不久,我便成了队里的主力 队员。 我先后代表校队、龙海队南征北战,战绩显赫。 接着,我被选入了漳州市排球队,参加了更多的比赛。 那一阵子,我有幸得过许多名师指导,大大开阔了视野。 我慢慢才知道,不光是我们这儿在打排球,全国、全世界各地都有人在打排球。 排球的神奇魅力,就是能把不同国籍、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信仰的人联系起来, 大家可以在同一游戏规则中,尽情展现自己的风采,增进彼此的友谊。 在我中学时代以至上专业队之前,有两位德高望重的教练,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第一位教练是徐莲蒲,他曾是中国第一代国手,其大轮臂扣球手法为国内一绝。20世纪 50年代的中国排球界人士,没有不认识徐教练的。 少年时代的我,听着徐教练的神奇经历,心里十分神往,总是想着以后也能像他那样练 就一手绝招,当个排坛高手。 徐教练建国前曾是龙海石码民间一个年轻的武术馆长,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排球教练 柯登科,便改习排球。当时,排球界少有身体训练,徐教练把武术中的弹跳、发力和运气用 于扣球技术上,不久便冒尖出名,创造了独具一格的“力量排球”。他以“握拳式”的手法 ,扣出的球势大力沉,令人胆寒。 新中国成立后,徐教练一路从龙海队打到华东队、国家队。他曾在国际比赛中,扣球把 拦网队员的手掌虎口砸裂,在排球界威名远扬,素有“莲蒲师”的美称。徐教练执导我们队 伍时,已经年届退休。 徐教练的音容笑貌我至今记得很清楚:花白的头发,一脸风霜,口中镶着金牙,话语不 多,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国手”的派头。 训练中,徐教练总是针对我们每个人的情况,分别做动作示范,耐心地讲解技术要领。 他那种痴迷排球事业的精神和实在的训练风格,让我难以忘怀。 教练教练,其实就是榜样。教练实际上是先教我们怎样做人,其次才是训练我们打球。 我觉得,一个教练如果教出的学生手法一样,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那是一个失败的教 练。反之,能根据学生不同条件和潜能,教出的学生各有特点,那才是一个高明的教练。 其次,给我印象较深的,就是林亚鸣教练。 林教练是20世纪60年代的国手,是袁伟民担任中国男排主二传时的主攻手,也是一个国 内知名度极高的排球名人。 林教练的训练风格很豪放,他注重训练质量、比赛效果、临场经验和敢打敢拼的竞技状 态。 排球训练的最终目的,其实全部落实在比赛中,能把技术发挥出来才是重要的。 有人说漳州出来的运动员“会打比赛”,侧面反映了这里的基层训练相对比较务实,比 较注重“练为赛”的针对性训练。其实,所有训练的结果,就是要体现在比赛场上。 现 在中国排球能否保持世界先进水平,我认为各省的一、二线主教练最为重要。一个排球运动 员15岁左右进专业队,按一般规律是“三年成形、五年成材、八年成器”。这样,20岁出头 到了国家队,就能以组合训练和特长加强为主了,顺利进入其运动的高峰期。 最难当的是基层教练。一个运动员从原始材料开始,一步一步手把手教,很难很难。 我对广大第一线的教练员,是充满敬意的。他们大多数人默默无闻,只是为了心中对排 球的一份热爱,每天起早摸黑选材训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