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如何教育孩子 | |
| 诸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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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穿越郭敬明 出版社:世纪出版集团 上海人民出版社 作者:诸子 | |
| 甲子:我觉得引导其实是比较困难的。 戊子:现在一直讲引导式教育或者鼓励式教育,我觉得"不受惩罚"这样的东西被捧到了过高的位置上。在教育上我觉得惩罚是必要的。其实前面所说的契约论,实质上还是和惩罚有关的。如果我违反了契约,那么我就会受到他人的排斥,这本身是一种惩罚。对于独一代的问题上,我觉得很多情况下他们对待道德标准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从小缺乏一种受惩 丁子:他还没有被授予一套知识的情况下,他认为自己已经先被授予了一种权利。 乙子:把对他有利的东西已经利用起来了。 甲子:我们的教育是不讲规则的前因后果的,只说"你必须要怎么样"。 戊子:而且现在很流行的一个东西是叛逆,是颠覆权威,而权威被颠覆了,你又不告诉他规则的前因后果,你凭什么让他在遵守这个规则? 甲子: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它从来没有作为一个"问题"被公开讨论过,我没有看到过类似我们现在的这样一个讨论。 丁子:我觉得就好像教育的问题,就算现在形成了这样一种讨论,大家都对这个问题达成共识,但是教育并不是我们讨论一下孩子就被教育好了。教育是一个持之以恒持续不断的一个东西。你让谁去教育孩子呢?教育者本身自己人格也有欠缺。 戊子:我觉得现在对于教师的评价是越来越差,而这种评价我觉得是低估了教师实际的水平,在真实的水平线以下。在我高中的时候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的学生会很莫名其妙地看不起一个老师,而在我看来这个老师可能各方面做得还不错。我觉得他们的看法实际上是受到了一种外界的舆论影响,当时教育改革就被炒得很火,我觉得很多对于教师的既成的观念在那个时候被形成了,而实际上可能是不准确的。以前我们尽可能把一个老师的形象往高尚的地方拉。而现在很多人一提到老师就尽可能往卑微的地方想。其实这都是谬误。 甲子:就是说教师的形象很可能并不是自己走下来的,而是很大一部分被打下来的。 丁子: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一旦一个人的形象被别人想的比他本身更差以后,很可能就真的变得更差,他真的符合了周围人的想法。比如说一个教师他其实很遵守自己的职业道德,但是周围的人对他的职业并不尊敬的话,他会觉得他这样也没有意义。 甲子:回到刚才说的,我还是觉得讨论是必要的,因为任何事情的转变,开始都是缘于社会化的讨论。就像当初素质教育的讨论,虽然我们现在说素质教育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是和那个时候比,那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而那也是从一个全国范围的讨论开始的。而现在关于整个独一代的问题的讨论还比较少,这正是这本书的意义所在,而郭敬明只是一个影子。中国的未来会是他们这群人,我就很想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丁子:我在这里想说的是"尊重个人",很多人懂得利己,但是却不懂得尊重个人的真正含义。 甲子:这让我想到对于独一代来说,他们可能一直很赞同尊重个人,他们也会说要尊重个人,但是他们的"个人"实际上等同于"我"。 丁子:"个人"不等于"我",有人认为尊重个人就是尊重"我",其实不是,而是要尊重每一个个人。 甲子:我觉得还是要提倡一些集体的游戏,而不是完全投入到电脑和网络当中,比如说群体游戏,也包括某种集体性的旅游。 戊子:除了告诉孩子协作和契约的东西以外,我觉得一些善恶标准的教育也是非常必要的。在现在的教育中,其实关于心智方面的培养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了。现在的学校教育,就是教你数理化、外语,这是很可怕的。而善恶方面的教育,包括信念,就算他是直接说,比如"应当为善"、"应当利他"这样的东西,即使你以后慢慢发现可能这些不是像他所说得那样绝对,但是至少你可以有这方面的思考。 甲子:我觉得现在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力大大削弱了,现在的孩子的接触面可以说是非常宽的,他一上网有那么多的人来影响他,那么父母的影响力相对来说就肯定会大幅度削弱。我可以想像的只有尽量培养孩子的判断力。如果一个孩子比较大了还是没有什么判断力,那他就很容易被外界的影响所左右。 丁子:当然我也在想我们坐在这里这样说也许也是杞人忧天,几乎每一代人都对下一代人会有不满。比如说,我们无非就是怕独一代的一些问题,这样的情况如果发展下去会结出什么恶果,但是也许现在的独一代在我们看来很成问题,但是没准一旦踏入社会,他们会好得比谁都快。 戊子: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因为无论是谁,踏入社会以后就肯定要遵守必要的一种秩序。 甲子:现在的小孩子反应特别快,一撞墙就会马上掉头。 丁子:但是掉头以后并不是说他就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出发点,可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以后,下次又撞到一个什么地方他又会掉头。 |




